免费图片素材网站哪个能商用？我踩了3次版权坑后，只留这6个站和一套工作流
先说结论：免费图库能用，但别把它当“版权免责区”。我 2021 年给一个烘焙店做落地页，从某国内站下了张标着免费的厨房图，上线第 11 天收到邮件，说图里那个玻璃罐的商标没授权。最后换图、改文案、给客户赔了 300 块，还搭进去两个晚上。后来我把素材流程重做，现在只留 6 个站：Unsplash、Pexels、Pixabay、Wikimedia Commons、Openverse、FoodiesFeed。Freepik 和 Icons8 我算在“加工层”，不算纯图库。这个组合不是最好看，是授权链路最清楚。
先看对比：6 个站我实际怎么用
| 站点 | 许可要点 | 要不要署名 | 商用 | 我踩过的坑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Unsplash | Unsplash License，免费商用，禁止卖未修改照片，禁止做类似图库 | 不要求 | 可以 | 人物图不一定有 model release，广告慎用 |
| Pexels | Pexels License，免费商用，禁止暗示模特背书 | 不要求 | 可以 | API 免费额度 200 次/小时、20,000 次/月 |
| Pixabay | Pixabay License，免费商用，禁止卖未修改副本 | 不要求 | 可以 | 老图可能混入非 CC0，点进详情看 |
| Wikimedia Commons | 每个文件不同：CC0、CC BY、CC BY-SA、公共领域都有 | CC BY 必须署名，CC BY-SA 还要相同方式共享 | 多数可以 | 不能整站一个许可，必须看单张 |
| Openverse | 聚合 CC 内容，来源包括 Flickr、Wikimedia 等 | 看原站 | 看原站 | 它只是搜索，不是授权方 |
| FoodiesFeed | 食物图为主，CC0 | 不要求 | 可以 | 品类窄，但餐饮项目很省事 |
Freepik 我单独说：免费下载一般要标 ‘Designed by Freepik’，不想署名就买 Premium。Icons8 免费用要放链接，付费去链接。这不是“免费图库”，更像素材加工厂。
API 和尺寸：别下 640px 小图就开工
如果你要批量找图，API 额度先看清。Unsplash API 免费 demo 是 50 次/小时，申请 production 后常见是 5,000 次/小时；Pexels API 免费是 200 次/小时、20,000 次/月；Pixabay API 是 100 次/60 秒。以官网为准，但别写脚本把额度跑满，封了不划算。Pexels API 返回的 src 通常有 original、large2x、large、medium、small、tiny；Unsplash 有 raw、full、regular（常见 1080 宽）、small（400 宽）、thumb（200 宽）。做网页可以 small/regular，做电商主图一定拉 original。
尺寸我按项目记：淘宝主图 800×800 或 1200×1200，亚马逊主图 2000×2000，公众号首图 900×383，小红书竖图 1242×1660，视频封面 1280×720，A4 印刷 300dpi 约 2480×3508。格式上，JPG 通用，PNG 透明，WebP 体积更小，SVG 是矢量。屏幕用 RGB，印刷用 CMYK。上次我把一张 5472×3648 的 JPG 直接塞进网页，首屏 1.8MB，换成 82% WebP 后 1.1MB，LCP 从 3.4 秒降到 2.1 秒，虽然不是专业前端，但能感觉出来。
版权坑：免费不等于无主，商用不等于随便用
免费图库最大的坑不是下载，是授权边界。Unsplash、Pexels、Pixabay 都允许免费商用、不要求署名，但都不保证照片里的可识别人物有 model release。你要拿图做广告、投信息流、放在产品包装上，最好换图，或者去买带 release 的付费授权。照片里出现 Nike 对勾、可口可乐瓶、Apple logo，写文章配图可能风险低，做商业广告风险高。还有艺术品、雕塑、建筑：埃菲尔铁塔夜景灯光就有版权争议，别以为拍进照片就没事。
AI 图也要单独看。美国版权局 2023 年 3 月指南说，纯 AI 生成内容不受版权保护，人类修改的部分才可能受保护。北京互联网法院 2023 年有个 AI 生成图著作权案，认定有独创性，但不同案子不同。我的做法是：AI 图当草稿、背景、纹理，不当唯一核心资产。客户要独家、要维权、要发票，还是走付费图库。
我现在的工作流：8 步，别省存证
- 建需求卡：用途、媒介、尺寸、是否含人、是否含商标、是否可署名、预算、期限。
- 选站：广告优先付费/有 release；编辑文章可用 CC BY；背景纹理用 CC0。
- 下载原图，同时保存来源 URL、许可页 URL、作者名、下载日期截图。
- 命名：20240512_pexels_john_办公桌_5472x3648.jpg，别用“下载(3).jpg”。
- 反向搜图：Google Lens、TinEye、Bing Visual Search，查是否独家、是否盗图。
- 加工：裁切、调色、合成。别信“改 30% 就不侵权”，法律不看这个比例。
- 发布前检查：人、商标、艺术品、地标、字体。
- 备份：本地 + NAS + 云，至少两份。
免费和付费怎么选：我把素材分三层
Shutterstock 标准授权订阅大概 10 张/月 29 美元左右，增强授权另算；Getty、视觉中国、图虫创意更贵，但有授权书、发票、model release、赔偿条款。客户是品牌、要开发票、要投广告，免费图库省下的钱可能不够换图。我现在的分法：原料层用 Unsplash/Pexels/Pixabay/CC0，加工层用 Freepik/Icons8/unDraw，成品层用 Shutterstock/图虫/视觉中国。图片素材不是“找图”，是授权链路管理。最贵的不是下载费，是上线后替换、道歉、赔偿和加班。
我现在素材库只留 2000 多张，每张都有来源截图。找图速度反而快了。别收藏 50 个站，留 6 个站加一个 Airtable/Notion 台账就够。字段就写：文件名、来源、作者、许可、下载日期、项目、用途、是否含人、是否含商标、截图路径。
如果你只记一句：免费图库可以当原料，不要当成品；能商用不等于能随便用。要索赔和发票，就去找付费图库。先查许可，再下载，再存证，再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