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交代下背景。我在一家小工作室做设计，平时需求量大，公司没买图库会员，全靠免费素材活着。以前我也是Pexels和Unsplash的忠实用户，但用久了发现一个问题：热门网站的照片风格高度同质化，全是那种饱和度贼高、看起来像营销模板的图。找一张稍微冷门点的、有生活痕迹的照片，比登天还难。后来我就开始疯狂挖掘其他网站，前前后后试了十几个，踩了不少坑，今天把印象最深的几个拿出来说。
先讲大家最关心的授权问题。很多人以为Free就能商用，但每个网站的条款其实差很多。比如Pixabay，它的内容库现在整合了Pixabay Images、Videos、Music和Illustrations，官方虽然写着可以商用，但你得注意它的Content License里明确禁止把素材用在数字货币、NFT或者印刷品再销售这些场景。再比如Burst（Shopify旗下的那个），它很厚道，所有图片都允许商业和非商业用途，甚至不需要署名。但最坑的是Stockvault，它的免费许可只限个人项目，如果你想用在商业海报或者网页上，必须花积分升级。我当初没仔细看，差点把一张用了小半年的背景图直接印在宣传单上，后来发现还是被谷歌图片搜出来的，吓了一跳。
再说说大家不太关心的下载体验。Pexels和Unsplash的下载速度确实快，而且提供多尺寸选项，但它们的搜索算法有个通病：关键词越具体，结果越烂。比如你想找一张“地铁里看书的老人”，它们会给你一堆年轻人喝咖啡的摆拍图。反而是像Kaboompics和Picjumbo这类小站，它们的人工分类做得更细，甚至能按色调、家具风格来筛。Kaboompics还有免费的颜色板搭配，这对做PPT或者UI界面很有用。但小网站的缺点也很明显：库存少，更新慢，有些图只有比较小的分辨率。我记得有次需要一张1920*1080的横幅图，在Kaboompics上找了半天，最后只能下个略缩图用AI放大，效果勉强能看。
除了这些常规的摄影图库，我还试过一些另类的素材网站。比如Loads.co，它主打纹理和背景，有那种纸质、混凝土、金属刮痕之类的特写，做成磨皮效果或者叠加滤镜非常合适。但它的下载流程非常诡异，点下载之后会先跳到广告页，要等倒数计时才能拿到真实链接，我在办公室等的时候被同事误以为在看黄色网站。还有Cupcake，它是一位独立摄影师运营的，所有照片都带点胶片质感，很文艺，但更新频率低到离谱，我蹲了两个月就出了十张图。如果你做的是偏纪实风格的内容，可以看看它的Archive。
最后说下我自己的使用习惯。现在我会按性质分三个方案：做社交媒体配图优先用Unsplash，因为它的视觉冲击力强，容易出效果；做产品宣传册或者需要高清打印的图，我会去Burst和Stockvault，但后者需要先看清授权；如果是给客户做网页背景和UI素材，我就去Kaboompics下载，顺便把它的色卡一起用上。另外强烈建议大家用之前习惯性检查一下图片的EXIF信息，有些免费网站实际上是从图库里盗图后转发的，你根本不知道原作者的授权状态。我吃过一次亏，给一个餐饮客户做的菜单封面上用了某免费网站的高清美食图，后来被原摄影师发邮件说侵权，赔了钱还改了稿。从那以后我只信任官方披露作者身份的网站，并且每次都会去站点上查看具体作者的清晰链接。总之免费素材不是不能拿，但得带着脑子拿，别被那些看起来很美的高清图吞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