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个我踩过的坑
上个月帮一个做宠物背带独立站的朋友清图，页面一共有 46 张图，我抽查了 12 张产品场景图，发现 4 张是从 Google 图片另存下来的。其中一张来源页写着“免费素材”，但图片右上角有 Shutterstock 预览水印被裁掉了，裁完还剩 1200×800px。朋友当时觉得“反正没商用”，可独立站就是商用。后来我们花了两个晚上，把 4 张全部换掉，用 Adobe Stock 当时 10 张/月约 29.99 美元的订阅下了 10 张，又用 Pexels 补了 6 张，才把页面改完。这件事让我彻底不信“免费图库就是货架”这个说法。图片素材更像一条授权供应链，你下载的那一刻，要能说清楚：谁拍的、哪来的、能不能商用、能不能改、要不要署名、有没有模特授权。
我把常用图库按“授权颗粒度”排了一遍
下面不是按知名度排，是按我实际用起来省不省心排。表格里“署名”指免费下载时是否强制。
| 平台 | 费用 | 商用 | 署名 | 我最常拿它干嘛 | 容易忽略的坑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Unsplash | 免费 | 可 | 不强制 | 网页首图、博客配图 | 不能卖未修改副本，不能拿去做竞争性图库 |
| Pexels | 免费 | 可 | 不强制 | 短视频封面、社媒图 | 模特授权不覆盖敏感用途，比如医疗、金融暗示 |
| Pixabay | 免费 | 可 | 不强制 | 通用补位 | 老图多，同质化重，搜“business”能翻出 2014 年味 |
| Freepik | 免费+订阅 | 免费需署名 | 付费免 | 矢量、PSD、插画 | 免费号有下载次数限制，热门文件排队 |
| Shutterstock | 付费 | 标准授权 | 不强制 | 商业广告、电商 | 标准授权通常不包含转售，扩展授权要加钱 |
| Adobe Stock | 付费 | 标准授权 | 不强制 | 电商、印刷 | 标准授权有印刷量/使用范围限制，别拿去做模板卖 |
| Getty Images | 付费 | RM/RF | 不强制 | 大品牌 campaign | RM 按用途、尺寸、投放量计价，预算低别碰 |
| 视觉中国/图虫 | 付费+部分免费 | 看授权 | 看授权 | 国内商用、发票 | 企业授权和个人授权分开，授权书要留档 |
| Openverse | 聚合 | 看来源 | 看来源 | 找 CC 素材 | 它只是搜索层，授权要看原始页面 |
我的独立观点：新手收藏 100 个图库，不如把图库分成三层。第一层是主图库，选 1 个付费订阅，比如 Adobe Stock 或 Shutterstock，解决商业项目、印刷、广告。第二层是补位图库，用 Unsplash、Pexels、Pixabay，解决网页和社媒。第三层是灵感图库，Pinterest、花瓣、Behance、Dribbble，只用来找构图和配色，不下载直接商用。三层分开，能减少 70% 的“这图到底能不能用”的焦虑。
搜索和下载：具体到参数和步骤
- 先定用途。网页首图 1920×1080px 够用，电商主图至少 1000×1000px，A4 印刷 300dpi 要 2480×3508px。你要印刷却下 1200px 的图，放大后就是糊。
- 英文关键词比中文好搜。公式：主体 + 动作 + 环境 + 光线 + 视角 + 颜色。比如搜“dog harness outdoor autumn side view”，比搜“狗狗背带”多出 3-5 倍结果。同义词也要换：harness、leash、pet vest、walking dog。
- 下载最大尺寸。Unsplash 点下载后通常可选 4000px 以上，Pexels 选 original，Pixabay 选 1920px 以上。别下预览图，Shutterstock 预览图带水印，裁掉也侵权。
- 建授权台账。我用 Google Sheets，列：文件名、来源 URL、作者、许可类型、下载日期、是否署名、项目名、授权截图路径。每张图花 15 秒记录，比被索赔后花 15 小时强。
- 处理尺寸。网页图长边压到 1600-1920px，WebP 质量 75-82，通常 150-300KB。产品图 1000×1000px，质量 80，通常 80-150KB。缩略图 400×400px，质量 75，通常 20-50KB。
- 清 EXIF。手机拍的原图可能带 GPS，上传前用 XnConvert 或 ImageOptim 清掉。Alt 文本写 80-125 个字符，别堆关键词。
- 命名。我一般用“项目-主体-颜色-尺寸-来源.jpg”，比如“pet-harness-blue-1000x1000-adobe.jpg”。半年后还能搜到。
真正的坑不在下载，在授权边界
很多人只问“能不能免费商用”，但实际要问 6 个问题：能不能用于商业？能不能修改？能不能不署名？能不能用于客户项目？能不能转售或做模板？有没有模特/物权授权？这 6 个问题里，最常翻车的是后两个。比如 CC0 图片没有模特授权，你拿一张可识别人物的照片去卖课程，可能侵犯肖像权。再比如 Shutterstock 标准授权，通常允许网站、社交媒体、印刷 50 万份以内，但不允许你把图印在杯子上直接卖，也不允许做转售模板，那要扩展授权。国内图库更细，个人授权和企业授权、新媒体和印刷、线上和线下，价格能差 2-5 倍。
还有一个新问题：AI 图片素材。Midjourney、Stable Diffusion、DALL·E 生成的图，平台条款不一样。付费 Midjourney 用户一般可商用，但部分电商平台要求披露 AI 生成，比如 Amazon KDP 对 AI 内容有申报流程。我的做法是：AI 图只做背景、纹理、抽象插画，不碰可识别人物、品牌 logo、名人、医疗金融暗示。并且把生成参数、账号、日期一起归档。
我的最小工作流
如果你每月产出 20 篇内容，每篇 3 张图，就是 60 张。按 Shutterstock 单张约 10 美元算，600 美元，太贵。我的组合是：Adobe Stock 40 张/月订阅约 79.99 美元，拿 40 张做核心商业图，剩下 20 张用 Unsplash/Pexels 补位，再留 5-10 张给 AI 图。这样每月图库成本压在 80-100 美元，比请设计师便宜，也比侵权风险便宜。最后再唠叨一句：别把“免费”当“无主”。图片素材这行，省事的方法往往最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