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我为什么不再囤图库账号了
去年帮朋友做民宿小红书，要 9 张横图，我图快从某免费图库下了 37 张。结果有两张是 CC BY 2.0，得在简介里署名，朋友嫌丑，最后重找。那晚我学到一件事：免费图库的成本不在下载按钮，在授权解释和返工。Unsplash License 允许商用、不必署名，但禁止把图片直接打包转售，也禁止用它做成类似图库。Pexels License 类似，署名不是强制，但你不能把人脸用于敏感政治广告。Pixabay License 也免费商用，不过有些品牌 logo、地标可能涉及财产权。具体到参数，Unsplash 原图长边常见 4000-6000px，Pexels 多数 3000-5000px，Pixabay 有些只有 1920px。你要印刷 A4 300DPI，至少 2480x3508px，很多免费图根本不够。
付费图库：贵，但贵在授权链和尺寸
Shutterstock 标准订阅我 2024 年看是 10 张/月 $29，25 张/月 $49，750 张/月 $199，单张按需 $9.99 起。Adobe Stock 10 张/月 $29.99，40 张/月 $79.99，标准授权允许商用，但印刷品超过 50 万份要扩展授权。Getty Images 单张 RM 授权可能 $175-$499，贵在独家、新闻、体育、名人。Freepik Premium 大概 €9/月，免费用户要署名，Premium 免署名，但 AI 生成图要单独看。Envato Elements $16.50/月无限下载，适合 UI、PPT、视频模板混合需求。差别在哪？免费图库是“你可能找到好图”，付费图库是“你大概率能找到指定构图、指定人数、指定肤色、指定场景，并且有模型授权”。我上次做保健品详情页，需要 60 岁亚洲女性在厨房喝温水，免费图库翻了 200 张都不对，Adobe Stock 搜“senior asian woman drinking water kitchen”第 3 页找到，一张 $9.99 解决。时间成本按我时薪 150 元算，翻 2 小时就是 300 元，谁贵？
AI 生成图库：别急着 all in
Midjourney 基础版 $10/月，约 200 张快速生成；Standard $30/月，15 小时快速。Stable Diffusion 本地免费，但你要有 8GB 以上显存，SDXL 出 1024x1024 大概几秒到几十秒。Adobe Firefly 给 Creative Cloud 会员每月积分。问题不是出图，是版权。美国版权局 2023 年 3 月说纯 AI 生成、没有人类作者实质性贡献的内容不受版权保护。你拿去商用，客户被投诉，你很难证明你拥有那张图。我的做法：AI 只做提案和背景，最终交付用实拍或付费图库。如果一定要用 AI，保留 prompt、生成时间、模型版本、后期图层，证明人类修改。别把 AI 图当独家素材卖，平台一抓一个准。
国内图库和独立摄影师：另一个价格体系
视觉中国、图虫创意、站酷海洛、包图网、千图网，授权分个人、企业、扩展。个人会员一年几百块，但很多只给“个人学习”，商用要升级。企业授权单张可能 50-500 元，独家图更贵。我有次在图虫买一张城市夜景，单张 80 元，授权书写明“仅限新媒体，不得印刷”，客户后来要印 5000 份画册，只能补差价到 600 元。独立摄影师可以谈，500-2000 元买断某区域一年，但合同要写清楚：使用范围、期限、地域、是否可修改、是否可转授权、是否可 AI 训练。别只微信转账，要合同和发票。
我的选图流程：按项目阶段拆，不按免费付费拆
第一步，灵感阶段：Unsplash + Pexels + Pinterest，存 20-30 张参考，不下载原图，只截图。第二步，提案阶段：用 Freepik 或 Envato 的模板图，成本低，改起来快。第三步，交付阶段：如果客户是品牌，直接 Adobe Stock 或 Shutterstock 买标准授权；如果要印刷，查尺寸，A4 300DPI 要 2480x3508px，A3 要 3508x4961px，户外大幅要 150DPI 起。第四步，下载后立刻建文件夹：项目名_日期_授权类型_订单号。第五步，把授权截图、订单邮件、发票丢进同一文件夹。第六步，交付时在合同里写“图片素材授权范围以订单为准”。这套流程救过我两次，一次是客户要投电梯广告，一次是要印 2 万份包装。
免费图库最坑的三个细节
第一，署名。CC BY 2.0 要署名，CC0 不用，但很多网站把两种混在一起。第二，模特授权。免费图库很多没有 model release，你拿人脸做减肥广告、医疗广告、金融广告，风险很高。第三，财产权。埃菲尔铁塔夜景、某些私人建筑、艺术品、品牌 logo，即使图片免费，也可能要额外授权。我一般搜图时加过滤：commercial use、no attribution required、model released。下载前看文件信息，长边低于 3000px 的直接跳过。别嫌麻烦，返工一次够你买一年 Adobe Stock。
具体怎么选：给三个场景
场景一，个人博客/公众号：Unsplash、Pexels、Pixabay 够用，0 元，注意不署名就别用 CC BY。场景二，电商详情页/信息流广告：Adobe Stock 10 张/月 $29.99 或 Shutterstock 10 张/月 $29，买标准授权，不要用免费图库人脸，ROI 太低。场景三，品牌全案/印刷：Getty Images 或国内独家图库，单张预算 200-2000 元，签合同，买扩展授权。如果你做自媒体矩阵，Envato Elements $16.50/月 比单张买划算，但注意它的授权不是买断，停止订阅后已发布内容一般可继续用，但不能再下载新素材。具体看官网条款，别听我一句话。
最后，我的独立观点：图片素材不是“找图”，是“管理授权和风格”。免费图库不是不能用，是不能用在需要承担法律风险的地方。付费图库不是智商税，是买时间、买确定性、买模特授权。AI 图不是洪水猛兽，但它现在更适合做草稿，不适合做独家交付。你真正该建的，是一个素材供应链：灵感库、提案库、交付库，分开存，分开授权。这样你下次搜“图片素材网站哪个好”时，就不会只收藏一堆网址，而是知道什么时候用哪个。